楚晚宁死了墨燃崩溃痛哭求饶:师尊你理理我

楚晚宁死了墨燃崩溃痛哭求饶:师尊你理理我
楚晚宁死了,楚晚墨燃再也支撑不住,宁死在海棠花树下嚎啕痛哭起来。墨燃他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崩溃孩子,跑到了与楚晚宁第一次相遇的痛哭地方,口中反复的求饶是初见楚晚宁时的那句话:师尊你理理我好不好,对不起是师尊我恨错了你。 墨燃得知楚晚宁死后来到了霜天殿,理理此时的楚晚霜天殿里寂冷无声,墨燃走了进去,宁死偌大的墨燃寒室内躺着的依旧是记忆里的那张冰棺,只是崩溃躺在里面的人换作了楚晚宁。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痛哭这辈子在这场天裂里死去的求饶人会是楚晚宁。 墨燃有些猝不及防,师尊甚至反应不过来。面对这个人冰冷的遗体,他居然没有太多的波动,没有仇人死去的喜悦,也没有师尊仙逝的悲痛,几乎是有些疑惑地垂眸瞧了楚晚宁良久,走的人怎么会是他? 墨燃抬手去摸了摸楚晚宁的脸颊,触手很凉,他想起了薛蒙说的话。楚晚宁灵力透损已与凡人无异,不能再用法术也传不了音,只能背着他一步一步爬上死生之巅的台阶,支撑不住了站不起来了,匍匐在地跪着拖着,直到十指磨破满手是血也要带他回家。 墨燃怔忡地喃喃道是你背我回来的吗?楚晚宁是你吗?他对棺椁里的人说着这些话,面目竟是平静的,好像笃信眼前人真的会醒过来。你若是自己不点头我是不会信的。楚晚宁你点个头,点头了我就信你,我不恨你了你点个头好不好? 可楚晚宁还是那样躺着,神情寡淡眉宇冰冷,似乎墨燃恨不恨他根本不在乎,他自己求了个问心无愧,留得别人在世上惴惴不安。这个人活着或死了,都教人恼远胜过教人疼。 墨燃忽地嗤笑出声,他望着楚晚宁,忽然觉得很荒唐,一直以来他都因为楚晚宁瞧不上自己而生恨,因为楚晚宁当年未救师妹而恨深。兜兜转转这种恨绵延了十余年,却忽有一日有人告诉他,楚晚宁当时转身离开是不想拖累自己,观照结界是双生的,他受了多重的伤楚晚宁也一样。楚晚宁灵流耗竭无力自保,楚晚宁什么都是对的,那他呢?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,像个丑角一样被耍的团团转,龇牙咧嘴挖心掏肺恨了这么久算什么?一年的误会是误会,十年的误会是冤孽,而从生到死一辈子的误会那是命,他们命里缘薄。 不知过了多久墨燃才缓步下了霜天殿,来到孟婆堂点了一碗面,可是回忆又怎由得他呢?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回想起楚晚宁的脸,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每一个细节。他想起了前世楚晚宁手脚笨拙地亲自为自己包抄手的画面,想起那饱满雪白的抄手滚了满地,想起楚晚宁垂下眼帘,俯身慢慢将那些不再能吃的食物捡起来,再亲手倒掉。 无数个画面蜂涌而至,墨燃再也吃不下去,他把面碗推开,逃也似的离开这个会把他逼疯的地方。他在死生之巅夺路狂奔,像是要把这十余年的误会都甩在身后,像要追回这荒唐的滚滚岁月,追上当年那个独自离开孟婆堂的男人,追上他说一句:对不起是我恨错了你。 墨燃在黑夜里毫无章序地跑着,可哪里都有楚晚宁破碎的身影,他在夜里越来越凄惶越来越无助,骤然之间跑至一开明处,墨燃喘息着停下脚步。通天塔是他前世死去的地方,与楚晚宁第一次相遇的地方。墨燃心如擂鼓,眼里兵荒马乱,他被潮水般的往事追得招架不能躲闪不得,最后逼至这里。 月白风清处与君初见时,墨燃终于不再跑了,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可能逃出生天,他这辈子都注定是要欠了楚晚宁。他缓缓走上台阶,走到那株兀自风流的海棠花树下,伸出手抚过干枯的树疖。此时距楚晚宁身死已近过了三天,墨燃仰头,忽看到花树温柔依稀如旧,直到这时候才陡然涌起无尽的悲伤。 他将额头贴在树干上,终是失声痛哭泪如雨下,师尊师尊,他哽咽着喃喃,口中反复的是初见楚晚宁时的那句话:你理理我好不好?可是物是人非,通天塔前唯剩下他一个人,谁都没有理他,谁都不再会来。 重生之后的墨燃虽是少年身形,壳子里载着的却是三十二岁踏仙君的魂灵。他看过了太多生死尝遍了人间酸甜,是以复活以来心中的喜怒哀乐表露的并不那么真挚鲜明,总像是有一层假面覆着。可这一刻他脸上忽然流露出这样的迷茫与痛楚,赤裸的、稚嫩的、纯粹的、青涩的,只有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像个失去了师尊的平凡少年,像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,像一个失去了家再也找不回归途的孤犬。 他说你理理我,但回应他的终究只有那婆娑枝叶繁茂花影。而当年海棠之下眉眼英挺的人却是再不会也再不能抬起头去看他,哪怕最后一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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